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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安行记(二)——红色不落尘埃

竹杖芒鞋胖和尚 2021-02-21 06:01:31

题记:16年初到洛阳;18年二进延安。才知,伪民主的大品味;真革命的好品相,如何。


18年东北已是大雪,爆竹声声,大年初四再次来到延安。西安出发到延安有270公里路程,好友车子开得很稳,足足温故了四个小时的回忆,一会睡去,一会又醒来,打拜年电话,微信的朋友圈里和许久未见的同学们互相用乐段子留言。没过于在意路两侧的单调的有绿色黄色再到只有黄色的景,即便是发现了山间封口处第一次见到的测风带,像极了胖版的日本鲫鱼旗。

旅行我一贯主张要有故地重游的,每次去一个地儿玩别排的太紧、搞得太满、拍的太多、思的太寡,多留些余地,少揣些遗憾,善于发现问题,成为一员走进生活,横纵向对比要有。美中总有不足,特意定了窑洞风格的套房弥补上次的快捷酒店,打开房门瞬间两人相视一笑,随口说了句“下次来还是要住快捷酒店的”。诚然,配套设施的老旧带来落差,不过很是宽敞,外廊是东西相同南北宽约二十多米,还原了杨家岭革命旧址排式窑洞的风貌,内部陕北特色剪纸画和土炕,灶台模型,老式书桌、茶几,全都是枣红漆木的。比起任何一位先辈,不止高出各出几个待遇来。夜深过半,六层整齐的窑洞孤灯未眠,好友熟睡,两台空调发出轰轰声响,扔下笔披上衣,推开门的天空未瞧见月亮,本是临高,远处热闹着的只有延安大学中一排路灯底下学生拍的篮球,和上时而发出的叫喊。踱步两三来回,不觉过了一点,近了栏杆,轻轻拍拍,声响不小,隐约身后有红光照过,转身一看“泽东干部学校”红灯六字成了土山唯一的主体。

   艰苦岁月中随时赴难的红小鬼,看到孩子开心地打球是何感,满怀期待吧,从准备下一场战斗到打赢一场篮球赛的跨度很大,两群人穿越时空仍有各自劳累的地方。篮球和身后土山都是黄颜色,打球的孩子若同样有颗红颜色心,念兹在兹思索的在做的仍是为全人之福,真是上天有灵,死得其所不是指自己,是对得起先人。草鞋者们连“士不可以不弘毅”都不晓得,安逸者“身在公门好修行”不去考虑。

打球成了局,规矩一字一板,嘴唇一张一合,红色的仪式少了,就如在山泉边喝饮料,一人一瓶,极少的人用容器舀水,捧起甘露的双手伸不出来。

一六年夏,天气闷热,去洛阳龙门石窟。人多的很,观赏栈道狭窄不宜停留,很快走出来,过河,大伙儿选择钻进山林避暑,撞见备受冷对的香山寺。 

蒋委员长的别墅依寺而建,中正的行宫,习惯如此称呼蒋松别墅,中规中法,对称规整,两层的环廊加起来就要有近百米,隐于山中,远处看砖瓦风格古风十足。走到正门,庄严肃穆,衙门气场若不是十多个石柱上的红灯笼点缀过,恐怕盛气凌人惊扰到佛爷了。从一楼客厅走入,“享用”每个角落,办公室、秘书间、浴室、书房。办公室、会客室、指挥厅,生活的工作的一并威风凛凛着。红木国范与欧式精致以空间相隔,相传蒋先生《曾国藩家书》与《圣经》两本枕边书定是不假,看得出多疼爱这位留过洋的宋家千金。

孙中山挂像、青天白日旗、书香重威更重的书法、阔气的西式真皮沙发、飘飘然的窗帘、精致的地毯宽大的浴缸、昂着头的唱片机不再新鲜,更不会因数部电话机的惊讶(委员长早已经开始信息化生活和办公)。

走到二楼拐角看到蒋的书法作品挂在内廊:《奋斗》,嗯嗯,机械的点了点头,朋友说:“丑,没有书法家功力深。”我伸出胖手摆了摆,笑着呲出牙:“你们知道为何他比希特勒存世时间久吗?”三个人面面相觑,“那是因为,希特勒比较实在没那么多心机,私欲就是私欲,人家是《我的奋斗》,老蒋到时好,都藏在心里啦,要他些当是《我全家的奋斗》。”众人笑了,一旁嬉闹的孩子傻乎乎的看着他爸,喊着:“爸爸,爸爸,咱们全家也奋斗!”,他父亲长得斯文,扶下眼镜,冲我点了下头,紧忙告诉儿子:“调皮,乱接人家的话,不礼貌。”差点脸红,话确实接不得,他年纪太小。可算走出别墅,孩子没跟来。

体面的生活,豪华的仪式想象的到两排身着美式军装,带白手套紧握卡宾枪列队敬礼的场景,场面是“老师”、“校长”的头衔盖不住的。不足半亩之所跟封建王朝的长安旧城对照一番也是具体而微了。

一个是简约而不简单,一个是一贫如洗。

后来登了宝塔山,城市基础设施诸多不便,很快便返程。再次回归到古城的繁华,以后也会是在繁华中浸泡。红的不发紫发红,仪式穷的只能在生活中,朴素始终是最好的仪式。

建国后,数十年的城市,延安真正保持住了精神原貌。讲实,抵挡“时间就是生命、时间就是金钱”的思想冲击实在不简单,哪怕是有过动摇的种子,附在面上的灰一般被手顷刻擦拭去。清素衣衫伴得“土里土气”,苦心执着上演“肆言如狂”。

“长大”两个字在这儿是个慢功夫,我们瞻仰延安,延安只是在看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