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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1538】断案娘子,夫君请留步(易清河 夏术)

阅来阅爱资源 2021-08-29 08:54:49


132章2.88


内容简介:


谁都知道易清河易大人心尖有粒朱砂痣

只可惜朱砂痣命不好,没享几年福就被人害死了

易大人活到四十岁,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,彻头彻尾的老光棍

旧疾复发,直接去了

再次睁眼,易清河发现自己回到二十三岁那年

易大人欣喜若狂,恨不得马上把朱砂痣娶回家当老婆

哪想到,前世里乖巧没脾气的小娇妾,这辈子竟然躲着他,不愿见他

等到易大人终于弄明白怎么回事时,只想说一句:

媳妇,冷静,先听我解释!!!

******

重生后,夏术安安静静当仵作,攒钱赎身去奴籍,继承养父遗愿,洗尽世间冤屈。

熟料又招惹了易清河。

被那个男人买下,只怕又如前世般,做个没名没分的妾氏,玩弄于股掌之间......



主角:易清河 夏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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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夏术


夜色深了,夏术把盆里的热水倒进木桶里,调好水温,等到水微烫时开始一件件解开身上的衣裳。

少年皮肤黝黑,粗眉小脸儿,一双大眼儿又亮又圆,五官长得很是端正。

只可惜个子矮了些。

人又瘦小,驼着背,看起来跟只小鸡崽儿似的,攥着领口就能将人从地上提起来。

眼睛在房里扫了扫,夏术不放心的再度走到门前推了推。

确定门栓已经锁上,这才忙不迭的把后背的枕头给抽出来,腰杆挺直,开始脱身上的衣裳。

灰褐色短打脱了之后,露出里头雪白的里衣。

按理说像夏术这种死了爹娘又没人照看的小子,身上的衣服已经脏的看不出原色了,哪曾想这里衣跟年初新落的雪似的,脖颈后连点泥污都没有。

她脖子跟脸蛋一样,黑的跟煤球似的。

但等到他脱了里衣后,露出的膀子却比凝脂还要莹润。

少年的身子并没有赤裸,而是被一条长而宽的棉布条围在胸前,一圈又一圈的束着,胸前一片平坦,没有半点起伏。

迫不及待的伸手将一层层裹胸布解开,更加白皙柔软之处总算见了天光。

柔软之物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,伸手稍微一碰,夏术就疼的眼眶发红。

说起来也是有些奇怪,她这人贱命一条,以前跟野狗乞丐抢过食儿,却养了一身细皮嫩肉,平时被磨破了皮都疼的直掉眼泪,这身子比苏州府里的千金小姐来的还要娇贵。

小姐的身子奴才的命。

夏术摇头自嘲,伸手揉了揉胸口,她浑身连二两肉都没有,小胳膊小腿儿细的跟竹竿似的。

胸口处却峰峦起伏,即使用棉布捆个几层,细看之下还能发现那处鼓鼓囊囊的。

夏术今年年初才开始用裹胸布,以前她那里根本没长过,即使十四那年来了葵水,她依旧跟假小子没什么差别,岂料今年那对软肉就跟吹了气儿,长得飞快,就算被裹布绑着,形状依旧好看,像是倒扣的竹笋似的,尖尖软软。

沾湿棉布在脸跟脖子上擦了擦,她脸上的黄泥被擦得一干二净,露出了白皙柔嫩的小脸儿,嘴唇嫣红似沾了露水的花瓣,皮肤嫩的跟剥了壳儿的鸡蛋似的,好像一捏就能出水。

洗干净身子后,夏术直接睡了,等到第二天,她穿戴整齐,正往脸上抹泥呢,外头传来踹门声。

“夏术!快点,衙门里有贵人来了!”

“来了来了!”

夏术在屋里应了一声,伸手沾了一些黏糊糊的泥浆,把脸上脖子以及露在外面的皮肉都涂满了黄泥。

他眼睛盯着镜子,确定没有一丝错处之后才推开屋门。

心疼的看着门口那扇已经快坚持不住的木门,被人踹的噗噗往下掉灰,发出痛苦的吱嘎声。

这房子本就老旧,要是门再坏了,夏术根本没钱换一扇大门。

大门一开,穿着靛蓝色衙役服制的赵虎就冲了进来。

他一把拉住夏术的胳膊,男人手又粗又黑,掐着夏术的小细胳膊,就像拎着只鸡崽儿似的,攒劲儿的往外冲,嘴里骂骂咧咧的:

“告诉你快点快点,你一个大男人在屋里磨叽个屁!”

夏术抹了一把喷在脸上的唾沫星子,抬头看着赵虎。

这人鼻直口方,一双眼睛跟铜铃似的,瞪起来能把小孩吓哭,不过夏术跟赵虎打了多年交道,知道这是个厚道的老实人,一边把手抽出来,一边问:

“谁来了呀?值得赵捕头放下身段亲自过来请我?”

赵虎面沉如水,神色说不出的凝重,皱眉道:

“还不是因为于家那个不成器的少爷溺死在恭桶里,于家是皇商,上头一直盯着呢,这派了锦衣卫的千户大人来查案,咱们这些小喽啰哪担待的起。”

听到‘于少爷’三个字,夏术一愣,前世里她就是在给于少爷验尸时遇上的易清河,这辈子要是再去府衙,不是还躲不开那个男人?

想到男人冰冷俊美的脸,夏术小脸儿苍白不见一丝血色,身子都轻颤着。

幸亏刚刚把手从赵虎手里抽出来,否则指尖冰凉,肯定会被发现不妥之处。

赵虎瞪着一双虎目,略有些担心的问:

“夏术,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
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夏术道:

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于少爷的尸体,这于少爷又不是傻子,上茅房还能溺死在恭桶里,他不会叫唤啊,嘴都被屎给唬住了?还是于家那些下人都是吃干饭的,能放任主子溺死?”

夏术嗤了一声,显然很清楚于少爷的死有蹊跷。

他上辈子也是个仵作,给于少爷验尸后,就被易清河给买下来了,对于少爷这桩案子心里十分清楚。

知道于少爷是因为魄门里被放入一条小蛇,才会活活被咬断了肠子。

“谁知道于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?说身上没有伤口,也不知是怎么死的。”

夏术两手捂着肚子,整个人缩成一团,哀叫连连:

“我肚子疼的厉害,想去茅房,肯定是昨晚吃坏了肚子!”

赵虎慌了神,他扶着夏术,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知府大人让他把夏术带到府衙里,看夏术这模样,恐怕今日是去不了府衙了,但知府大人那里该如何交待啊?

夏术不忍赵虎为难,道:

“你说于少爷身上没有伤口,便仔细查看他那话儿跟魄门两处,许是体表无伤,体内有伤也说不定。”

“哎!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你先去茅房吧。”

赵虎风风火火的丢下这一句,就赶紧往府衙的方向跑,前去复命了。

他很快赶到了府衙外,因为赵虎是捕头,门口衙役是他手下的小子,一见着赵虎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,根本不敢拦人,直接将他放了进去。

一进后堂,赵虎就看见了知府大人,相远柏相大人仍如往常一般儒雅端方,笑眯眯的看着赵虎,却没有见到夏术。

相远柏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,问:

“夏术呢?怎么没来?”

赵虎硬着头皮替好友解释:

“他闹肚子里,上吐下泻实在是来不了,生怕冲撞了两位大人。”

听到这话,相远柏心头觉得有些蹊跷,不过夏术那孩子平时是个乖巧的,相远柏也没多想。

但他身旁的男人却不同。

这男人即使坐着,依旧能看出他身形有多高大,整个人就好像一匹孤狼似的,眼神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凛冽,面容冷峻,不带一丝笑意。

赵虎对上他的眼神,吓得浑身一颤,连人家的脸都没看清,就赶紧低下头。

暗骂自己没出息,赵虎没想到这位京里来的锦衣卫竟有如此气势,看来京官与地方官员还真是不同。

“小的见过易大人。”

赵虎弯着腰冲着易清河行礼,眼观鼻鼻观心,眼神根本不敢乱瞄。

易清河略微点了点头,脸上一片冷色。

在大业朝,仵作跟奴才没什么差别,都是贱籍。

相远柏皱了皱眉,道:

“夏术身体不好,今日怕不能验尸了。”

赵虎摇头,道:

“那厮在上茅房前,跟小的说过,于少爷即使体表无伤,却可能是体内有伤,相大人,您先让小的去察看察看,若是真不行的话,再等夏术回来可好?”

听了这话,相远柏目光温和的点了点头,能早日解决于少爷这桩案子,他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
否则案子迟迟未决,锦衣卫这尊大人恐怕就送不走喽!

相远柏转头看着易清河,伸手摸了摸下巴处修剪得宜的美髯,问:

“易千户是否随本官移步停尸房?”

易清河微微颔首,肃容起身。

这一站起来,赵虎觉得整间房都暗了。

一身黑衣的男人身长八尺多,身子骨十分结实健壮,眼角下一道细细的伤疤,比周围黝黑的肤色白些,看起来应该是早年受的伤。

锦衣卫的人一个个都是疯子,这位千户大人想必还是疯的厉害的,否则哪里能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坐上这个位置?

赵虎暗暗打量着易清河,男人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感知极其敏锐,即使没有回头,依旧知道那个捕头在盯着他看。

 


第2章 腹中蛇


易清河鹰眸微微眯起,大阔步走在相远柏身旁。

周身的气势将一行人压得透不过气来,即使相远柏身为苏州知府,但跟易清河相比,他一个读书人在气势上就远远不如了。

武人与文人的差别极大,武人浑身刚硬,一身腱子肉结实的很,而文人浑身软绵绵的,与妇人的差别不大。

后堂离停尸房不算远,因里面摆满了尸首,现在又是夏天,尸首烂出了一股恶臭,即使站在门外,那股味儿依旧熏得人有些头晕。

易清河脸上看不出什么,赵虎是底下干活儿的,之前跟着夏术,见过的死人不计其数,早就习惯了这股味儿。

倒是相远柏是个文人,平时出入的地方都带着芝兰之香,此刻闻到腐尸的恶臭,不由皱了皱眉。

“进去吧。”

知府大人突然开了金口,赵虎不敢磨蹭,接过软布蒙住口鼻,手上戴上羊皮制成的手套,推门走到停尸房里。

“等等。”

这声音十分陌生,赵虎知道是那位易千户开口了,他没胆子得罪锦衣卫,缩了缩脖子站在原处,动都不敢动。

身量高大的男人走到赵虎身边,把门推开,冷冷说:

“本官同你一起进去。”

赵虎露出谄媚的笑,问:

“大人不用软布蒙上口鼻吗?屋里的味儿实在不好闻。”

易清河冷冷的扫了赵虎一眼,那一眼好像带着冰碴子似的,冻得赵虎浑身直打哆嗦,两腿发软,好悬没摔倒在地。

男人并没有开口,直接推门而入,而赵虎跟在他身后,缓了好一会,心慌的感觉才散了几分。

一推开木门,那股腐尸身上特有的臭味儿更加明显了。

刚走进门,就听到里头传来嗡嗡的响声,绿豆大小的苍蝇星星点点,不知道多少在里面乱飞。

于少爷的尸首被摆在了最里头,赵虎之前也见过这个整天溜鸡逗狗的纨绔子弟。

现在这人脸色发青的躺在木板上,眼眶凹陷,浑身僵硬,即使掉进粪坑中,身上的屎尿也被于家的下人给清理干净了,大面上并没有一些脏东西。

赵虎松了一口气,对于捕快来说,死人总比屎尿强多了。

想着夏术平时的动作,赵虎伸手掰开尸体的嘴。

他弯着腰,鼻子被软布给堵住了,但那股臭味儿依旧熏得脑袋疼。

把右手放进于少爷嘴里,他抹了抹,把雪白的羊皮手套拿出来一看,上面并没有污秽之物。

按着夏术曾说过的话,正常溺死之人口中定会有不洁之物。

毕竟人还没死时会张口呼救,即使于少爷喝的酩酊大醉,那也是个人,现在这人嘴里没有脏东西,说明是死后被扔进恭桶里的。

于少爷浑身衣裳都被剥的干干净净,赵虎掀开白布,盯着男人的话儿,还用手拨了拨。

他发现那东西分量虽不大,但并没有萎缩,赵虎是个男人,对男人的话儿自然十分了解,并没有发现其他不妥之处。

他戴着手套顺着股间缝隙继续摸了摸,发现男人肛.门处有一硬物,赵虎心中一动。

看着赵虎的眼神一直盯着男人那物,还伸手在私密处摸来摸去,易清河几不可察的皱眉。

眼见着赵虎发现了证据,易清河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待在此处,抬脚离开了停尸房。

相大人还在外面等着,一看见易清河,赶忙问:

“验尸可有结果?”

易清河点了点头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等到赵虎出来之后,他脱了手套,一把将脸上的棉布给解开,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声,气息平稳了,才说:

“于少爷不是溺死的。”

相远柏盯着赵虎,问:

“你又不是仵作,怎么知道的?”

赵虎跟在相远柏身边多年,知道知府大人的性子,咧嘴一笑,脸上说不出的谄媚,开口解释道:

“大人您平日不曾接触过这些污秽之事,自然不知溺死之人口鼻中有秽物,且阳具会萎缩变小,刚才小的察看过于少爷的口鼻与阳具,发现尸身上没有这种症状,所以不是溺死。”

“而且于少爷魄门处有发硬,里头一定有东西!”

闻言,相远柏大喜,冲着赵虎道:

“你还不快去检查一下于少爷魄门处到底有什么?”

听了这话,即使赵虎再不想碰那腌臜玩意,也不得不再次走进停尸房中。

一刻钟功夫不到,赵虎就跑了出来。

只见手里头还提着一截条状物,远远看不清楚,等到人走近了相远柏才看清,男人手里头竟然是一条尺余长的小蛇。

小蛇只有小指粗细,浑身散着一股浓郁的臭味儿,现在早就死透了。

看到这条小蛇,相远柏跟易清河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
这于少爷肛门里被塞了这条小蛇,虽然这蛇没毒,但却能活活将人的肠子给咬断。

于少爷就是这么被人害死之后才推进了恭桶里,那人还做出溺毙的假象,实在是个聪明的。

赵虎虽是捕头,但今日却做了仵作的活儿,查出了于少爷的死因。

因为于家有钱有势,给于少爷验了尸后,赵虎竟然得着了五两银子的打赏。

手里捧着银锭子,赵虎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儿,皮肤黝黑,发出呼呼的声音。

易清河看着赵虎满脸堆笑,面上没有一丝波动,彷如一尊冰雕。

等到赵虎离开后,易清河看都没看相远柏一眼,直截了当地开口:

“今日那个叫夏术的小子虽没来,但赵虎验尸的技巧却是学他的,这种经验丰富的仵作,我要了。”

男人不是商量,而是势在必得。


 

  


第3章 街头偶遇


夏术是官奴,卖身契在府衙里,按说像他这样的半大小子,根本不值几个银子。

但想到夏术一身好本事,整个苏州府都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,一旦被易清河带走了,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仵作?

想到此,相远柏不免有些肉疼。

只见知府大人嘴角微抽,偏偏他不敢得罪锦衣卫,自然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。

否则要是易清河在暗中查出点什么来,他这身官袍保不住事小,万一丢了脑袋,可就后悔莫及了。

“五十两影子。”

当作没看见相远柏肉疼的神情,易清河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直接交到了相远柏手里,大掌一探,吐出了两个字:

“身契。”

相远柏是个聪明人,知道保不住夏术了,也不啰嗦,直接让赵虎去将夏术的身契给取过来。

等到东西取到手之后,他伸手摸了摸薄薄的一张纸,眼中露出不舍,但还是将纸页交给了易清河。

拿着手中薄薄的身契,易清河鹰眸中划过一丝精光。

回到破屋的在床上挺尸的夏术现在还不知道,今日他明明刻意避过了易清河,却还是免不了被知府大人卖出去的命运。

他趴在地上,伸手用力往炕洞里掏着,摸来摸去,最后掏出一只瓷罐儿。

拍了拍上头积了厚厚一层的灰,夏术打开红布塞子,数了数里头的散碎银子,一共有三十七两。

要是他今日去了府衙的话,还能再赚五两银子,不过比起碰上易清河落得身死异乡的下场,他宁愿多花点时间攒钱。

只要再攒一年,他就能给自己赎身了。

一遍遍数着炕洞里的银子,夏术数了不下十遍之后,他才把银子重新藏好。

换了一身衣服,往铜盆里倒了水,用胰子搓了好几遍手,确定手上没有那股屎臭味儿之后才进了厨房,在锅里烧了热水,水开后扔了两片蔫巴巴的菜叶子,一把细细的面条。

夏术他爹夏仵作也是替官府办事儿的,虽然同样的贱籍,但因为手艺高超经验丰富,手中攒了不少银两。

偏偏夏仵作身体不好,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那些银子,全都用在寻医问药上了。

补身子的药材一味味贵的很,人参贫苦人家自然是吃不起的,夏术只能退而求其次,买了不少参须,希望能给夏仵作补补气血。

只可惜老人家早就油尽灯枯,吃再多的好物也不能起死回生,大前年人就没了。

夏术重生之时,夏仵作刚刚下葬,父女两个还真是没有缘分。

他并不是夏仵作的亲生孩子,但生恩不及养恩大,夏术被他养到十三岁,自然是念着恩情的。

即使重活了一辈子,夏术仍打算为自己父亲守孝三年。

所以今年过完,他才能出孝,到时候再赎了身,远远的避开易清河,靠自己本事吃饭,赚的银子用来吃香喝辣的才痛快。

不像上辈子那样,跟在易清河身边,很快便被揭露了女儿身,当了那人的小妾。

你以为的千娇百宠情深不寿,只不过是人家逢场作戏罢了。

夏术嘴角勾起一丝讽刺,这个道理,他死了一回才明白。

锅里的面条煮软了,夏术用筷子将面条捞到碗里,用凉水过了一遍,拌上油辣子,加了酱油醋等物,吃的可香。

说来也怪,夏术明明从小长在苏州府,但口味却重的很,无辣不欢,偏偏苏州菜色清淡鲜甜,夏术吃在嘴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小口小口的吃着面条,夏术看着已经见底的米缸,琢磨着明天去上街买一点米面回来。

仵作是贱籍,得着的银两虽说不少,但夏术还得攒钱赎身,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文花,自然不敢浪费。

前世里给易清河那混账当了四五年的小妾,也算是锦衣玉食养着的,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。

易清河宠她的时候,绝对不会吝啬,不止在她身上砸下了不少银子,甚至连贡品都见过几回。

被这么娇养着,即使夏术一开始长在市井中,一点规矩都没有,现在吃东西时也十分斯文。

即使此刻吃着汤面,依旧没有半点儿动静。

吃完面洗了碗后,夏术就着灶里剩下的火烧开了热水,倒在桶里好好洗了个澡。

他为了掩饰住自己的秘密,每天即便不出门,也会在自己脸跟脖颈等但凡能露出来的地方涂满黄泥。

涂在身上的黄泥是河边上那块天天让河水冲刷的软泥,混了面粉跟草药汁后,洒在脸上跟皮肤融为一体。

哗啦一道水声,夏术走进木桶中。

一开始用黄泥涂脸的办法还是夏仵作想出来的,说他的脸生的实在是太招眼了,要是不稍微遮掩些,恐怕会惹出麻烦。

即使夏术涂了满脸黄泥,往后背里塞枕头装驼背,最后还不是被易清河给识破了?

人家是堂堂锦衣卫,什么手段没见过,怎么会将她这点小花招放在眼里?

细棉布沾了水,夏术轻轻把脸上的黄泥擦干净,露出原本莹润白皙的皮肤。

等到洗干净后,她草草的擦干头发,便上床歇息了。

第二日,夏术一大清早就收拾好了,还是那副黑黝黝的模样,提着菜篮子上了街。

苏州府在大业朝也是十分繁华的城市,街上来往行人多得很,人头攒动,说不出的热闹。

夏术很快就买好了不少米面,足足有二十斤,背在背上,更显得夏术瘦小。

额头鼻尖直往外冒汗,现在早就进了六月,苏州府热的难受。

菜篮子里头放了些新鲜的菜肉,夏术空不出手来,被路过的行人狠狠撞了好几下,疼的他直皱眉头。

说来也奇怪,明明他从小到大没享过福,偏偏一身皮肉娇气的很,只轻轻撞了几下,就又青又紫的,能疼上好几天。

还没等夏术反应过来,后背上的布袋子突然被人提了起来。

他转头一看,入眼先是一片平坦的胸膛,领口处是淡淡的翠竹暗纹,在墨色的衣袍上并不显眼,但做工却十分细致。

缓缓抬眼,对上男人那双幽深不见底彷如深潭般的鹰眸,夏术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
原本因为天气炎热而涨的发红的小脸儿,立马失了血色,幸好脸上涂了黄泥,才没显得太过明显。

“小心。”

男人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,透着说不出的意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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